深新聞工作者幫助領導Livedoor這個有具爭議性的公共新聞計畫
⊙作者:Sumie Kawakami and Bruce Rutledge ⊙譯者:謝宜均
Livedoor今年帶給日本媒體極大的震驚,因為他們接管了日本無線廣播系統。網際網路跟電視線路之間的戰爭就此展開,也在要與其合作與否的議題上引發了一場辯論,而Livedoor 的領導者Takafumi Horie,自然脫穎而出的成為一位英雄。
四月的時候,Livedoor與富士電視台達成協議,但Horie在討論的日本傳統媒體時所用的挑釁的言語使他仍然引人注目受人爭議,舉例來說,他以溫和的語氣說出,Livedoor和一些網路上的媒體將殺光傳統媒體,並且用仿如恩人一般的動作關掉了電視丟掉了報紙。
Livedoor去年用他的新的方式試圖改變媒體與民眾的互動,他雇用了一些專業的新聞工作者,經過一天的課程訓練後在去年12月時,正式登記為公民記者。
現在在Livedoor大約有兩百位公民記者,而還有超過八百個人等著加入他們,一但他們成為公認的公民記者時,他們就能跟Livedoor的編輯者對他們所選擇的主題的故事提出申請,雖然最後的放在網上的東西的決定權還是在編輯者手上。
Mitsuyasu Oda是其中之一主持此會議的人,他是一個在新聞界有極豐富的經驗的人,他曾在日本及西方的新聞界待過,對於公民新聞有著濃厚的興趣。但由於他是一個在新聞界有豐富經歷跟訓練的人,所以他被指責不該教導公民記者,在Livedoor的領域裡他一直是一個廣受爭議的人,有很多人上他的部落格也對他留下了批評的意見,但他決定不接受任何意見。
Oda說,這個網站每天都得到很多不同的訊息,當然也有很多批評的聲音,但他相信這是一個很重要階段,他的未來比傳統媒體能發展的空間更廣,現在他只需要空間去成長,JMR 與 Oda 談論公民新聞,還有Horie 和 Livedoor在日本媒體界的影響發展。
Q: 告訴我們關於公民新聞計畫如何開始,而且你是如何參與整個過程?
公民新聞的開始,是在2004年初期,當時我們的計畫是想要創造一份有30萬訂閱者的報紙,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計畫面臨了很多障礙,例如日本政府獨家刊物俱樂部kisha,還有他用嚴格的價位跟分配控制來破壞報紙制度也是之一,Livedoor也曾想過買下一家報社,但沒有成功,最後在隔年的五月網路媒體實行公民新聞的想法產生。
因為我在美國及南韓有做過相關的研究,我也在如 Meiji , Waseda 和數位好萊塢的大學教過大眾傳播媒體的課程。這也就是我參與此計畫的方式及原因。
Q:為什麼你認為公民新聞在日本得已被發展?
在美國,公民新聞意味著有人批評現存的媒體,很多人仍然覺得新聞應該被是由專業的新聞工作者去實行,但就歷史上來看,新聞應該是要開放給每一個人。
一個系統的參與不能增加大部分原因不是因為缺乏高品質的新聞人員,而是因為缺乏資本,而網路正好可以創造這個空間讓每個人都能參與大眾媒體。
在南韓的公民新聞如OhmyNews,在政府及現存媒體的反對下成長,南韓在1987年才解除對新聞的限制,但也是這段期間激起了媒體的成長,南韓在 1990 年代後期在國際貨幣基金的監督之下經歷了亞洲的財政危機,經過了這些改變,媒體常被認定為和政府一起掛勾。
日本的狀況跟南韓不一樣,日本的媒體在戰後中成長就是基於在一個反對權威<政府>的角色。所以我們不必效法OhmyNews的做法,日本本身就有很受歡迎的網站如Channel 2,個人網站和部落格在大家的努力下發展很多也很受歡迎。Channel 2有很多公眾的話題,但其中也有很多私人話題去毀謗或重傷人格,而且這些意見沒有很好的組織,使用者也不容易取的他們想取得的訊息,但我還是覺得網路是一個巨大的潮流儘管有些缺點。
許多個人網站對社會現象是非常有洞察力的,但那些作者除非本身就很有名不然通常不會暴露,Livedoor所要做的就是讓大家的意見有個空間去成長同時也獲得公眾的肯定。
Q:談談在過去半年以來,公民新聞一直受到嚴厲的批評,為了要回應這些批評以及區隔你與Livedoor的觀點,你在今年春天開啟了自己的部落格,你處理這些應接不暇的批評,後來就停止接受更多的批評
這事件出乎意料的是,我覺得對於Livedoor的批評很多都是針對領導者Horie的批評,他做了一些比較狂妄的評論,例如網路世界會殺光現存媒體等,有時候我覺得Horie大膽開放的言詞長常會帶來爭議。
第二,我覺得很多批評的意見是以忌妒為基礎,我們所選擇的公民新聞的人選大部分是20歲到60歲,有事業基礎或是學生,他們忽然成為新聞人員對他們帶來了很多益處,所以很多意見說是批評不如說是羨幕
第三,批評的人很多都是在傳統媒體工作的人,他們害怕他們的專業領域受到威脅所以近而提出批評。
Q: 在現在的系統之下,是不是任何人只要受過一天的訓練就能成為公民記者,進而整理檔案編輯故事等?
有超過大概兩百個人登記成為公民記者,但大概只有20人正積極的整理檔案寫故事
Q: 你在選擇你使用的故事時有什麼標準?
必須是有關大眾的議題,我們開始這個計畫時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要報導大眾媒體不重視的故事,我們要盡量選擇一些貼近我們日常生活又是大家所必須知道的事。
在設定什麼該跑什麼不該跑的條件的時候,有一個很重要的考量就是限制太多會不會影響表達的自由,在我們接受到的批評裡面,有很多傳統記者認為我們的寫作模式不好,但傳統的寫作模式發展是一個在有限制的環境中發展的,而我很懷疑那些寫作模式是否仍還可以成為現在的標準。
Q:要怎樣檢查事實?
其實公民新聞所報導的事都是有關於日常生活的經驗,而這些經驗很多是不需要去檢查的,但最近有一則有關一個公民記者看到駕駛人離開駕駛座去其他地方的新聞,雖然現在的地鐵都是自動化的,但駕駛離開駕駛座仍然是被質疑的,Livedoor的編輯團隊對此就先去檢查了傳送部門及其他來源才開始寫這則新聞。
Q:你之前跑了一則有關一個女生他的父親背判自殺但他認為他父親是被殺害並非自殺,因此他提出上訴,為何你會選擇這種一個人寫了一系列故事的故事?
在這情況,作家不是一個獨立代理人,他有可能是因為主流媒體因為他父親是一個日本棒球俱樂部的重要人物,而這案件會牽涉到媒體的利益所以沒有重視他的故事,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漏掉,總之這不代表我們不能跑這新聞,我們不該拒絕比較沒有力量的聲音。
回看 Minamata 疾病,因為媒體不積極地報告,所以對部分造成大損害。 有許多像那的議題。
Livedoor 跑大眾媒體不報到但是對公眾有益的事。
Q:但是在他網站上寫的那個故事不就是一個故事嗎?還是應該讓公民記者調查的訊息取而代之?
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回到最初,究竟什麼事公民新聞?大家比較偏向寫者個他的觀點,而不是核心參與此議題的當事人,當事人寫的新聞會被遭到兩種質疑,就是不公正不客觀。
我覺得只要只要新聞是有關大眾的利益,就算他不是獨立的位置。
Q: 你同意 Horie 先生在新聞業上的觀點嗎?
他對新聞業了解不是很多,他也答應要保持編輯部意見的獨立,他不會做太多的限制,雖然這一切言論的責任都在他身上,我曾經寫了一個批評他的故事,他看了之後哈哈大笑,他對現有的媒體十分失望,他希望有更多的選擇可以浮現,我很同意他,但他對他的目標沒有一個具體清晰的策略。
Q: 你的目標是什麼?
現在我們還有八百個人我們會盡量去訓練他們成為公民記者,隨著我們公民記者人數的增加我也希望我們能夠增加我們故事的品質,並且增廣我們報導的範圍,等公民記者數達到一萬人,我們就能有更好的公用和影響。
⊙出處: http://www.japanmediareview.com/japan/stories/050518kawakamirutl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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